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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被朝鲜人记载的定远榜眼凌泰封

发布时间:2015-05-14 14:38 [ 字体: ] 浏览量:2次

经纬娱乐平台登录  凌泰封(1783~1856),字瑞臻,号东园,安徽定远人,幼时聪颖,九岁能诗,十四岁入郡庠,督学汪文端奇其才拨取优贡。清嘉庆九年(1804年)中举人,十年中进士,廷试一甲第二名,授编修,官至翰林院侍读、侍讲。道光年间,初任宁波,后补湖州。他目睹当地政繁税重,人民疾苦,作诗《插秧行》、《蚕上簇》以讽时僚。

凌泰封是安徽历史上最后一位榜眼

  定远历史上没有出过状元,但榜眼不止一个,除明代苗衷外,清代出了凌泰封。整个清代,安徽考取榜眼仅6人,凌泰封是最后一位。

  凌泰封顺利通过乡试后进京赶考,参加礼部会试。嘉庆二十二年丁丑科会试考官是曹振镛、戴均元、姚文田。考题是《子曰为政》、《君子而时》、《仁人之安》、《桐生茂豫》得“桐”字。会元是庞大奎。凌泰封经会试,入呈殿试。殿试策问如何修己治民、知人善任等事。凌泰封列举先圣、先儒,阐明“建极者锡福之原,知人者安民之要……除稂莠所以卫善良”来应对。殿试赐凌泰封一甲第二名进士及第,授翰林院编修。官至浙江杭州知府,署杭嘉道员。

经纬娱乐平台登录  凌泰封勤政爱民,湖州一带重男轻女,溺婴成风。凌泰封为了扭转这种陋俗,在当地“育婴堂”旧址上重新修建“育婴堂”。一月余,各地送婴者达数百人,此后溺婴之风渐息。他任理湖郡三年大治。后升调杭州兼署金衢严道。有一年,湖州大水,当地官吏不顾人民死活,滥役民力,征漕无度,急民几变。巡抚以凌泰封素得湖地民心,使往安抚。凌泰封至时,湖民顶香跪谒者万人。凌泰封根据实情,分别报灾缓征,湖民心服。

  凌泰封学识广博,他曾作诗“夜雨过山阴”:几日春江正上潮,晚峰两岸去迢迢。篷窗睡足三更雨,知过山阴第几桥。《杏花春雨图》是顺治四年丁亥正科榜眼画的大青绿山水,这幅手卷题咏甚多,妙的是其中题跋的孙卓是康熙己未年榜眼,梅立本是乾隆丁丑年榜眼,凌泰封是嘉庆丁丑年榜眼。四位同是榜眼,又同是安徽人,真是巧而又巧了。

  《清真阐义》一书由定邑穆汝奎所作,成书于道光丁酉年(1837年)。该书仅藏牛津大学图书馆。《清真阐义》共计六卷。卷首两篇序言均为定远人所撰,第一篇系道光丙申岁仲秋月定远县教谕所做。第二篇序言为凌泰封所做,凌称该书“发性命之精,阐身心之蕴,天岁人事,会为一理……即邮寄所著阐义一书,观之广大精微。切实渊源,因不禁心疑者以之。夫天方去中国不知几亿万里也,以彼认主独一之理,何与尧舜之惟精惟一惟戍惟康同也。以彼隋事敬畏之道,何与汤文之顾是明命昭事上帝同也。以彼寡欲养心存保不失,何与孔孟之克己复礼存心养性同也。纲常日用无不与舜禹周孔之同归于一。是可知惟皇上帝降衷下民主宰独一之道。清真教诚有见于其深也。此于陈隋间人华以来,千有余年。与吾儒并行而不悖者此耳。然非穆君留心训译融会贯通,使心性日用之理,灿著于敬一归真之中,则书不同文,人孰由以窥其蕴奥哉。然则阐义一书,其为功于清真之教者大矣。苟观玩而有得焉。则视听言动,持循有主。亦何在非遏人心而归道心之一方也。”

  上海敬华艺术品拍卖有限公司在2007年春季艺术品拍卖会上,曾拍卖过凌泰封的书法作品。

凌泰封是鸦片战争的牺牲品

经纬娱乐平台登录  道光二十年(1840年)鸦片战争爆发后,英军横行海上,杭人震惊,纷纷想逃往他乡。他竭力安定民心,做好防御准备。1840年是什么时候,大家在历史书上早已知晓。时逢鸦片战争,也就是定海、镇海、宁波失守,扬威将军奕经大败那一段时间,朝廷上下在战和之间游移不定。由于他坚决反对“议和”,不同意消极防守,与上有异,终被以“玩视军条,上楼读书”八字割职。

  在《宣宗实录》上有段记载:“甲辰,御史黄宗汉奏:浙江藩司常恒昌性情懒惰、诸事废弛,杭州知府凌泰封,精神萎靡,公事置之不问。道光派奕经查明据实参奏。据奏,常恒昌于公事尚无推卸不办,而精神短少,未免有顾料不周之处。凌泰封人尚端谨,惟才欠开展,性情迂拘。得旨:藩司首府为通者紧要之职,况浙省正当办理军务之时,该员等不能振作有为,难资表率。常恒昌、凌泰封均著以原品休致。” 

经纬娱乐平台登录  显然凌泰封是鸦片战争的牺牲品,替罪羊。凌泰封视状心灰,乞假归休,从此,谢绝官场交往,筑屋数幢,教子孙读书,以乐晚年。

朝鲜人眼中的凌泰封

经纬娱乐平台登录  历史上对凌泰封记载不多,但在朝鲜人的眼中,他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。我们知道,中国史书的记载,因为有时代的忌讳,也有传统的观念,所以,有些事情我们不记载或者被删掉,逐渐使得中国历史被观念重铸了一个脉络和图像。可是旁观者清,当时的日本人和朝鲜人到中国来,他看到很多他觉得有趣的东西,他就会记录,这些东西可能中国人就不记录。

经纬娱乐平台登录  如果有兴趣研究东亚的近代史,也可以从朝鲜人的记载中找到很多资料。像朝鲜有郑健朝的《北楂谈草》,金允植的《天津谈草》,这都是他们和很有名的中国官员的对话笔谈记录,我们可以很惊诧的看到,当时的李鸿章在日本和朝鲜之间的态度,看到朝鲜人跟许其光、周玉山、刘芗林、马建忠、徐建寅、罗丰禄这些当时很重要的人物关于国际关系的对话。在异域记载中,有很多可以补充历史的细节,有些历史细节我们也曾经看到,可是他们记的,跟我们的可能不一样。也许能够帮我们重新理解历史。

  葛兆光是上海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院长,历史系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主要研究方向是中国宗教、思想和文学。葛兆光就曾经谈到过朝鲜人眼中的凌泰封。他说过这么一段话:我们现在了解的清代思想学术史,常常需要知道一个时代有哪些重要的人物,可是,过去的思想文化史上的人物,都是章太炎、刘师培、梁启超、胡适、钱穆他们开列给我们的,我们习惯地接受这种重要人物的清单,可是,你要看当时的朝鲜人在北京跟普通文人聊天的记载,你可能想不到那时候一般文人崇拜的文化领袖是谁,比如在道光年间文坛上,北京的文人告诉他们,成都的周向善、云南的汪坚很有名,而领袖人物是孙玉庭、汪廷珍,因为他们“位至卿宰,主当世之文柄”,下面则是有四大名人,湖北人陈沆、广西人陈继昌、四川人王炳瀛、安徽人凌泰封,“皆为翰林之官,号为翘楚”,可是除了陈沆,我们的文学史、思想史、学术史会提到这些人吗?但是从朝鲜人的记载看,当时他们确实是名人,如果回过头来,重新看当时的风尚,也许图景会不一样,当我们重新追溯一个时代的知识风气,我们会发现现在的历史描述,常常只是我们的后见之明。所以,我们有必要回到当时,用那时的眼睛来看,当时的眼睛也许是客观的,特别是当时异域人的眼睛。所以,我们要重视这些资料。(何俊飞)